清晨時分,許慧晴被窗外一陣鳥叫給吵醒,昨夜她又做噩夢了,夢中的場景依舊,還是父親拿著帶血的刀在追逐自己,而母親在血泊當中掙紮,苦苦哀求,放過自己的孩子。
“唉!”一聲歎息,許慧晴起了床走到窗前將窗戶給推開,窗外是一個豔陽天,太陽正冉冉升起,園子裏邊鳥兒歡快的鳴叫著,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不遠處就是公墓,但在早晨看起來,那裏並沒有陰森恐怖的氣息,反而,有著一種靜態的美。許慧晴伸了伸懶腰,昨夜的經曆還是曆曆在目,可是現在,那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夢境。
隻看眼前的景象,誰又敢肯定,在那園子裏邊,埋著白骨?
“砰砰砰砰!”一陣急促之極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比起啞婆所敲門時候的聲音,都還要強烈,顯得極其的沒有禮貌。
“誰啊?”許慧晴走出臥室,鍾伯的房門又是開著的,看來又出去了,許慧晴走到了門前,這敲門聲一直都沒有停下,她不滿的開口問了句話。
“開門!”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許慧晴皺了皺眉,她相信大白天的不會有什麽事情,強忍著內心當中的不滿,將房門給拉開了。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年輕男子,濃眉大眼,還算是英俊,穿著一套印有‘社區義工’四個大字的服裝,手中拿著一些打掃用的工具。
“你是誰?鍾伯呢?你怎麽在鍾伯家?”男子看到了許慧晴,微微一愣,馬上一臉嚴肅的問著話,而在男子的臉頰上,卻是寫著滿滿的警惕,似乎是在懷疑,許慧晴是別有用心的非法入住者。
“我就住在這裏,鍾伯是我的長輩。你是誰?你怎麽這麽沒有禮貌?你難道不知道敲門應該小聲一點嗎?還有,和人說話的時候,客氣一點,可不可以?”許慧晴望著眼前的男子,一臉不滿的說著話,憤憤然,顯得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