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鍾伯對於許慧晴的勸解,雖然說進了許慧晴的心頭,她也想過這些道理,但是,人的內心,一旦是對於某些事情有了認定,又豈是可以輕易改變得了的?許慧晴再次開口,想要表達自己的心情,想要說出,父親的存在,對於自己所帶來的,並不是幸福,而是傷害。
“噓,慧晴,別再多說。”隻是,許慧晴剛剛一開口,鍾伯卻再次的開了口,微笑著,阻止著許慧晴繼續說下去。“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其實,就算是聖賢也同樣的會犯錯誤,既然這樣,我們誰都會有犯錯誤的時候,那麽就給他機會,不可以嗎?”
許慧晴聽著鍾伯的話,輕輕一歎,抬起頭來,嘴唇蠕動,對於‘父親’這一個名詞,許慧晴可一直都是在夢中才記起過,並且,在那樣的時候,所記起來的,都是一種恐懼,一種畏懼!
“好啦,你也別多想,好好的休息休息,他就住在家裏邊,你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再去見他都行。”鍾伯看出許慧晴內心當中的猶豫,輕輕一歎,伸出手來,在許慧晴的眼角輕輕抹了抹,替她擦去了淚水。
“謝謝鍾伯。”許慧晴輕輕點了點頭,麵對著鍾伯,她沒有辦法任性,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心裏邊依然是充斥著矛盾,讓她難受之極。
鍾伯走出了房間,輕輕將房門帶上。許慧晴躺在**,淚水卻再一次的滾落了出來。鍾伯說的話是在理,是有道理,可是,許慧晴的心裏,卻是怎麽都沒辦法可以開導得了自己。那些過去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浮上心頭,讓她難受之極。
時間似乎是分明要與許慧晴作對,知道那一個人就在這屋子裏邊,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去做些什麽。
要麽,認可他,要麽,敵視他,做些事情,讓他為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