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同夥呢?”歐蘭略微沉思,馬上的提出了質疑。
許慧晴抬起了頭來,望了望歐蘭,她一時之間,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也許,歐蘭所說的,就是真的呢?在這一件事情上,她與歐蘭都不是當事人,兩人都不可能刻意的去將那些‘罪’強行加到誰的頭上。
分析,到了這裏,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如果是真正的有同夥,誰又是同夥?難道,是鍾伯?
不,絕對不可能的,鍾伯怎麽會是壞人?那麽,還會有誰?阿蘭?那一個一直以來,似乎表麵上都是瘋癲的瘋女人,與啞婆一直不和的女人,難道就會是一啞婆合夥的人?
“阿蘭?”歐蘭此時,也想到了這一點上,她望著許慧晴,口中,沉聲吐出一個名字。
“如果真的成立,那麽這事情,豈不就是太可怕了嗎?”許慧晴輕輕搖頭,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現在誰也不知道,可是光靠著自己與歐蘭兩人的推理,這件事情,恐怕就真正的不是那麽簡單的啊。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許慧晴和歐蘭二人抬起頭來,朝著二號要的樓道口看去,隻見徐顯躍迅速的衝了出來。
“怎麽樣?”
徐顯躍跑到了許慧晴和歐蘭二人的身前來,三個人同時開口,嘴裏邊同時的說出一句話來。
“王伯死了,臉上有傷痕,很深,脖子處有類似利齒咬出的四個血洞,這是致命傷。不過,真正要了王伯命的,是他由樓上掉下來的時候,腦袋上被摔破的傷口。”歐蘭迅速的做出了回答,將檢查到的王伯身體表麵上大概的情形,向徐顯躍講了一遍。
“我追到王伯的樓層,已經沒有了人,不過卻有一些奇怪的血腳印,不是人類的,反而,似乎是某種野獸的,我跟著這血腳印一直追,上了天台之後,這腳印就沒有了。”徐顯躍也簡單的將自己追蹤的結果講了一遍。說到最後,徐顯躍是舉起拳頭來,用力的擊打在自己手掌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