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伯應該不會說謊的!”聽到徐顯躍的回答,許慧晴沉聲回應著,對於許慧晴來說,所遇到的事情,要有多荒謬就有多荒謬,大白天陷夢境的事都能夠發生,稱之為見鬼都可以。但是,許慧晴還是不願意相信,鍾伯與這些事情,有著任何的瓜葛。
“也許,並不是誰撒謊的問題,而是這一件事情,根本從頭到尾都是充滿著讓人不敢相信的東西。這裏邊,有太多的可疑了。”徐顯躍回答著許慧晴的話語,低聲的說著話,一雙眼睛,卻是朝著自己的身後看了看,望了望鍾伯和許新強。
徐顯躍對鍾伯始終充滿了懷疑,甚至,現在還加上了許新強,這是一種本能,或者是說,是出自於徐顯躍的一種職業習慣,更是有著出自於對於一切懷疑的內心。徐顯躍看著鍾伯和許新強的時候,總是想要由著二人的一舉一動當中,去找出一絲的蛛絲馬跡,找出一絲讓人懷疑的地方來。
隻是,這樣的情形,恐怕是有些不太容易找到。至少,到了現在,徐顯躍也都還沒有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相信,鍾伯不會是壞人。我的父親,雖然我心裏邊恨他,但是,他也被關了多少年了,現在才剛剛被放出來,我相信,他就算是一個壞人,現在,也沒有做壞事的機會,或者是說,還沒有做壞事的本錢。”
許慧晴注意到了徐顯躍的眼神,看到了徐顯躍對於鍾伯和自己父親的關注,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聲開口對徐顯躍說著話。
“一家之言?主觀意識?”聽到許慧晴的話,徐顯躍並沒有感到有多吃驚的地方,他望著許慧晴,輕聲開口,一臉的微笑。
“也許,是吧。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對於人的好與壞,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憑著一家之言,都是靠著自己的主觀意識,所以, 在很多問題上,並不一定就是我正確的,很多的時候,其實我是錯誤的。但是,我改不了。我願意相信,這個世界是,所以的人都是善良的,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