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篇古文裏這麽說:帝王之怒,伏屍千裏;匹夫之怒,以頭跣地。木笛這個人沒什麽大誌向,自己也知道沒做帝王的命,可話說回來,誰又願意一輩子都做個庸庸碌碌的無名小輩?
秦菲兒走了,留給木笛的是滿腹自卑與不甘。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57層的“狗窩”裏,木笛的情緒一直無法平靜下來,忘不了那個深夜裏哭的女孩,忘不了那輛價值不菲的凱迪拉克,忘不了身份的差距,忘不了自卑的感覺,忘不了........。這樣的夜,注定無眠。
新一天的早晨,七點半,木笛再次進入遊戲。昨夜隻睡了兩個小時的他看上去卻精神奕奕。似乎那一場略顯苦澀的邂逅,真的可以用一抹凝在嘴角的笑意來抹平。但細細剖析每一個回眸轉身的瞬間,那種落寞的感覺還是能讓這一切故作的瀟灑分外自欺欺人。
木笛原先下線的地方是和西楚霸王一起殺野雞的地方。雖然是清晨,但在這遊戲初開的時幾周裏,相信是沒有人願意浪費時間的。西楚霸王顯然也是個勤快的人。在木笛來之前,就已經早早的在上演單挑野雞的大戲。木笛見此情景,也不打擾他。看他戰到險處時,便發一個“意誌強化”過去,兩人早有合作,自然有些默契,往往可以做到恰到好處。
半個小時左右,十幾隻野雞在兩人的合作下再次被掛了個幹淨。楚霸王把骨矛往背後一插,走過來和木笛打招呼說;“早”啊。
木笛淡淡的笑了笑,回道;“比起你還是差了點!怎麽樣,這野雞殺完了,有沒有什麽新打算啊”?
西楚霸王聽了,卻略帶笑意的問;“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發生什麽事了嗎”?
木笛知道,西楚霸王這滿身肌肉的中年大叔其實隻是長了一張看似憨厚的臉,其實內在深藏不露的很,就用實實在在的口吻說;“我玩這遊戲其實是為了掙錢的,賺不到錢我會很難過。就像你說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