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見蚩尤徹底放棄了抵抗,便輕揚素手,蔥蘢如玉的指間聚出一陣柔和的藍光,蚩尤看的出神,那原本深遂眼睛裏的懾人光彩卻突然黯淡了許多。,藍光已經在女媧的指間消散,女媧收回素手,淡淡的說;“你也走吧”。
蚩尤並未多言,轉身默默的走了。背影在夜幕籠罩下,蕭索難言。
蚩尤一走,那原本被“軍師”留下來觀察事態發展的兩個蚩尤手下也打算暗中隨蚩尤離開,這樣回去之後,多少也能討份護駕的功勞。可是很不幸的是,女媧沒打算讓這二人離開。蚩尤走後,那兩人就莫名其妙的被女媧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拘禁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蚩尤越走越遠。
女媧飄然飛至石台上的貝貝身邊,貝貝麵色慘淡,一直在看著木笛被絞成一堆爛肉的屍體。
貝貝見媽媽飛回來,這才有氣無力的叫了聲;“媽媽”,然後就就又低著頭,泫然欲泣看著著被切成了碎肉的木笛屍體。
女媧眼中的冰棱已經消失,此時是正常的人類眼睛,裏麵透著一種母性的溫情。女媧自然知道貝貝心裏的想法,也很樂意幫自己孩子一個小忙。於是就哄著貝貝說;“我的好貝貝,媽媽讓“因緣生”叔叔活過來,好不好”?
貝貝等的可就是這句話,當然立刻說“好”。女媧會心意笑,伸手把兩個蚩尤手下以瞬移的手法拉到了麵前。女媧的眼睛掃向驚恐萬狀的兩人,一如對待蚩尤時的淡漠表情說;“我不殺你們,隻用你們的生命力,不要掙紮,不必害怕”。
兩人心驚肉跳,但好的是大陣仗上曆練過的戰將,聽女媧說不殺自己,心裏便定了很多。於是麵麵相覷的商量兩句。兩人都知道,這個“女媧”不殺自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所有很幹脆的閉嘴了嘴,甘任女媧處置了。
一陣若有若無的淡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