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撞慕婉晴的那人出了大堂,得意的把玩著手中繡著花的手帕,這個手帕可是慕婉晴的貼身之物啊。到時候,滿京城的人都會相信他牛二跟堂堂的丞相千金有私情。嘖嘖,想想就覺得小腹一緊,渾身燥熱。
正當牛二興衝衝的準備交差時,一個丫鬟從遠處走來,“牛二。”
牛二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疑惑的挑了挑眉,丫鬟笑著湊了上前,“我是曹夫人身邊的,曹夫人要我跟你說,”丫鬟湊到牛二耳邊,悄聲道,“慕小姐的胸口上有顆痣,別人問起來,你一口咬定,豈不是更逼真?”
牛二賊眉鼠眼的笑了,笑的極為猥瑣,“曹夫人真是想的周到啊。”
清晨破曉。
院落牆垣邊上開滿了嬌嫩的花朵,露珠沾染在上麵,格外的晶瑩透澈。
精細雅致的屏風上,繡著花開富貴的吉祥圖案。屏風後,是一個紅衣美人。紅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優美的頸項下是清晰可見的白嫩鎖骨。
她斜斜的靠在黃梨木的貴妃榻上,裙擺如月光般傾瀉下來。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嗬欠,素白瑩潔的手指在一頁頁泛黃的書本上翻閱。
“婉晴,你怎的還如此悠閑!”慕夫人掀開珠簾,雙眉緊蹙。
慕夫人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了慕婉晴麵前,抽出她手中的書,眉間愁緒萬千,似有什麽很鬧心的事發生了。
“娘,你這是怎麽了?”慕婉晴笑了笑,親自起身給慕夫人倒了一杯大紅袍。
“我哪裏還有心思到你這裏來喝茶!婉晴,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慕夫人歎了一口氣,臉上一派肅然之色。
“您說。”慕婉晴神情不變。
“你昨天陪曹夫人去觀音寺,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慕夫人問道。
“沒有啊。”慕婉晴搖頭。
“真的?”慕夫人認真的盯著慕婉晴看了半響,突然歎了一口氣,氣惱的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下人出去亂嚼舌!現在外麵都在流傳說你和一個野男人有奸情,還把自己繡了花的手帕送給他當做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