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焦急的大喊著一聲皮甲輕便的穿在身上,好在剛才他並沒有睡,手中拿著寶劍一個箭步的衝出,阻擋著更多火紅的箭雨破壞糧草,好在這個時節地麵上的草多數都是青幽幽的一片,加上夜深露水很多,掉落在了地上後的箭雨很快的熄滅。
若是換做是秋季,隻怕這一整片的草原平地都會點燃。
隻是那箭雨的力氣之大卻是超乎了李雲天的想象,他隻覺的虎口發麻在一次次後退之中,感覺到了後背的傷口已經漸漸開裂,不僅僅是箭雨,那些瘋狂的黑衣人,在無差別攻擊之中瘋狂的廝殺,似乎他們的存在就是悍不畏死斬殺敵人的一般。
就如沒有任何心的機器一般殺人如麻,切視同死亡如平常。
“保護糧草!”忽然的混亂一片,讓李雲天立刻的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對勁,他父親的營帳此刻卻沒有任何的聲響,甚至於滔天的火焰正在營帳裏麵彌漫。
“父親……”他瘋狂的衝了過去,可那黑衣人似乎早就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行動一般,早就埋伏在哪裏。
十幾個黑衣人將李雲天圍的團團轉,讓他無力招架起來。
不遠處精兵已經向這邊奔來,終於在睡夢中醒來,看著首領的困境更是發了瘋一般衝了出來,隻是可惜他們的距離還是有些遠。
噗嗤一聲一劍卻是穿過了李雲天的皮甲,刺破了他的皮膚,轟然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轟然的倒下,似乎有什麽東西讓他停止了思考。
而這個時候恍惚之間看到黑衣人卻是忽然的奔逃,幾個閃身居然全部消失了。
而此時李雲天的好友路白這才從營帳裏麵出來,滿臉的睡意看著外麵的混亂,跟隨他出來的還有李雲天的父親,李將軍,兩人居然一身的酒氣,顯然方才卻是酒醉昏睡了過去。
“天兒……傳醫師”這會兒李將軍才發現自己的兒子卻是已經躺倒在地,頓時大吃一驚的,沒想到他僅僅是喝了點酒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