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李家,而這個時候拿走了正在整理庫房的總管的一些銀子,而總管並沒有想太多,想來以為是李夫人示意的。
“你說什麽少夫人帶走了庫房大部分的銀票,可是我並沒有讓她這麽做啊,少夫人呢?”李夫人一臉的震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難道說出什麽事情了麽,不會的幕婉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夫人,少夫人……少夫人她不知所蹤了!”管家艱難的訴說這個事實,原本有這些錢財在,就是李家落魄了,也可以躲避在一方吃喝不盡一輩子,可是現在,這僅剩下的錢財也隻不過能購置一些房產和田地而已,到時候的生活與現在隻怕差距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什麽,她怎麽可以這麽做,我李家怎麽會出了這樣的孽媳!”李夫人頓時身子隻覺得一軟,,原本以為現在的狀況已經是最糟糕的了,可是現在看來也隻是剛剛開始而已,李夫人的母家以前都是都大富大貴之家,哪裏吃過什麽苦,如今隻覺得如日中天的李家倒塌了下來,讓她感覺好沉重,都要將她壓垮了。
“娘,你怎麽了!”昏迷中的李雲天被母親悲戚的喊聲驚醒了。
“天兒,你那媳婦帶著錢跑了,天啊,真是雪上加霜啊,這女人的良心都去哪兒去了!”李夫人說完便嗚嗚的哭了起來,一時間整個馬車除了整個車輪運轉的聲音,就隻剩下李夫人壓抑的哭聲了。
那哭聲有些催人淚下的魔力一般,或許她哭也也不僅僅是這一件事情吧,畢竟這麽多的事情接踵而來,強烈的反差讓她難以接受。
“娘,不可能的幕婉晴不是這樣的人!”李雲天咳嗽幾下有些虛弱的說著,他覺得其中有不少的古怪,如果說幕婉晴棄他而去,那麽他們之間原本就不是真的夫妻,這一點完全說的通,可是若是幕婉晴這個時候還趁火打劫那分明就說不過去啊,幕家和李家可謂說權勢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