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草,五毒花,百歲寒……”她眯著眼睛望著上麵的字跡,一個個都輕聲念了出來,“都是藥的名字。”
地上這樣的紙張還有很多,每一張上麵都寫滿了奇奇怪怪的藥名。
望著熟睡的人和遍地的紙張,蘇卿伸出手指輕撫在自己的胸口上,所有發生過的一切都顯而易見。
她中毒昏迷之後,是寒雪色將她救回了他住的地方,遍地的紙張就是他配過的解藥。或許在她醒來不久之前,他才配出了真正的解藥。
一夜未眠,隻是為了救她。
心頭一暖,兩生兩世從未有人這樣在乎過她,照顧過她。臉上燥熱的感覺更濃烈了,似乎呼吸的每一口空氣中都有他身上的獨特氣息。
她可以平靜地執行危險任務,甚至可以平靜地麵對生死,但是就是無法平靜地麵對寒雪色。這張清寒如玉,美如雪色的臉,隻要多看一眼就讓她忍不住想要犯罪。
“多謝寒將軍的救命之恩,我銘記於心,他日必定還上這份恩情”她對著熟睡的人說完,瑩白的小臉上已是嫣紅一片。
雙頰飛霞,豔若桃李。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幅模樣到底有多美。
轉身的瞬間,一雙手伸出牢牢握緊了她的雲袖。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蘇卿望著這雙精雕細琢的手,心中暗暗感歎造物主怎能如此偏心,賦予他的一切都完美得叫人驚歎。
“等等……”沙啞的聲音如同醇厚美酒。
隻是一聲,蘇卿就覺得自己有些醉了,臉上的兩片紅暈更深了一些。
努力深呼吸十幾次之後,她跳動不安的心髒才平靜下來,轉過身對上他燦若繁星的眸子,“不知將軍還有何事?”
墨玉色的眼睛深深地望著她,“將這個給你,以後再無人敢傷你分毫。”
說著,瑩潤的手指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令牌,上麵刻著三個字“生殺門”。這三個字草書寫成,用血一般的墨色雕琢,沁在一塊白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