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清若扶著蘇卿也走到了甲板上,蘇卿同樣是手腳發軟地靠在清若身邊,臉色微紅,一雙杏花眼顧盼生媚。這幅模樣,竟和她一模一樣。
蘇沁舞有些不解,怎麽會兩個人都吃了帶藥的食物?
安媽媽聽到了叫喊聲後小腳生風,一會就跑了過來,望著蘇卿雙頰緋紅,眉眼似醉的模樣之後,焦急之中藏著暗喜,“哎呦,二小姐這怎麽弄得?不會是暈船了吧?正好岸邊有雅舍,趕緊將二小姐扶過去找個大夫看看!”
而此刻,蘇沁舞身體內的熱浪一陣猛過一陣,她又是有過經曆的人,對那種滋味格外熟悉。不一會,她已經燥熱虛浮地喘不過氣來。
安媽媽也察覺到自己小姐的不對,湊過來一臉擔憂問道:“小姐莫不是也病了?”
望著安媽媽這張看似忠厚的老臉,蘇沁舞一肚子的怨念,將安媽媽重重一推,要不是安媽媽抓住了欄杆,隻怕這會子已經掉進河裏了。
“不用你來假好心!”蘇沁舞已經不再相信安媽媽了,水汽妖嬈的眼睛中凝著一片怒恨。
來看熱鬧的小姐們有些不解,安媽媽是蘇沁舞的人,怎麽這會蘇沁舞對安媽媽也動起手來了?
安媽媽狼狽地扶著自己的老腰直起身子,剛剛蘇沁舞的一推差點要了她的半條命,安媽媽嚇得驚魂不定,偏偏還要陪著笑臉,朝著各位小姐說笑道:“我們家小姐喝多了,正好上岸,讓兩位小姐都休息一會。”
船再次靠岸,而蘇沁舞卻像是在地府油鍋裏滾了一遭,渾身上下都是一層粘膩的汗。兩條腿軟的要命,就連眼前的事物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安媽媽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扶著蘇沁舞走上了岸。看蘇沁舞臉色不佳,一肚子的話想問又不敢問,就怕大小姐再次動手。
按照之前的計劃,岸邊的雅舍中早已準備好了男人。但今天事發突然,沒想到蘇沁舞身子也不爽了,安媽媽隻好在旁邊又尋了一間廂房,與蘇卿的那間緊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