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委屈地捂著自己的臉頰,“娘親不也恨那個小賤人嗎?怎麽隻怪我一人!”
“行了!”林氏急急打斷她的話,“別再給我提那個小賤人了!也不知有什麽人在幫她,現在連我都動她不得。”
“那怎麽辦?”蘇沁舞眼中的光芒徹底暗了下去,急慌慌地問道。
“怎麽辦?能怎麽辦!除非等她嫁人之後,再想辦法將府中的權利要回來。雖然你現在名聲毀了,但怎麽說也是老爺的親骨肉,隻要這家還在能少得了你一口吃的嗎?你骨子裏流著老爺的血,總比那些下人要尊貴許多!”林氏吐了一口氣,身上所有的囂張傲慢都被蘇卿給磨平了,此刻,她眼神中隻剩下不甘與記恨。
像是一條被拔了牙齒的毒蛇,蟄伏等待鋒利的尖牙再長出的一日。
恢複安靜的芳莛院中,陳媽媽捂著自己的心口坐在椅子上,像是被嚇得不清。她拉住了蘇卿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好,“相府真不是個好地方,小姐還是早早嫁出去的好。”
蘇卿的麵色暗了下去,嫁出去,她到底應該嫁給誰?
難道嫁出去之後就可以脫離苦海了嗎?隻要男人還會娶妾,後院中的爭鬥就永遠都在,隻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而已。
見蘇卿沒有開口,陳媽媽的心中更不舒坦了。她不知道還有幾年可活,就想著能見到二小姐能找到一個好歸宿。
陳媽媽還在嘴碎的說些什麽,蘇卿已經沒有再繼續聽了,清透的目光落在芳莛院的圍牆邊上若有所思。
為一個男人獻上一生,她不傻。
為一段感情改變自己,她不願。
天大地大,何處不可為家?若感情為鏈,她寧可狠心斬斷。若後宅為籠,她寧可不要富貴!重生一世,她知道生命的短暫與可貴。
生若繁花,本該極致絢爛。憑什麽要為了一個男人,苦守在後院之中,虛度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