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特別的轎子在春風樓的門口前麵停了下來。
紅色的轎簾子上繡著奇怪的紋路,轎子的四角上掛著叮叮作響的銅鈴,這樣的裝飾很是少見,雲鳳國中也從未有過。
轎子一壓,一個頭戴金冠,身穿蟒紋圖騰的黑衣青年走了出來啊,濃墨色的長發幾乎要和身上的錦衣連成一色。
在陽光下他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配上他狹長上挑的眸子,和翹挺的鷹鉤鼻,就顯得有幾分陰柔華俊。這樣的氣質和長相在雲鳳國中都很少能見,加之他舉手投足間的華貴,讓人對他的身份多了幾分好奇。
狹長睥睨的冷眸望了一眼春風樓的牌匾,對身邊伺候的人問道:“就是這裏嗎?”
身邊人的穿著也和雲鳳國人大不相同,他們以蟒為尊,以深色為貴,能穿上蟒紋黑色錦衣的人,在他們的國中隻有一人,他便是當世瑠夏國的太子——夜霜澈。
身邊穿著深紫色錦衣的人向裏麵看了看,獻媚地回答道:“應該就是這裏,春風樓現在可算得上是三國有名,裏麵的女子不僅都是國色天香,而且穿著獨特,會跳性感嫵媚的舞蹈,這可是其他青樓中都沒有的!”
夜霜澈也往裏麵看了一眼,正看見穿著絲襪短裙的歌妓,薄唇邊勾勒起魅惑的笑容,“果然是特別,希望我能不虛此行。”
蟒紋的黑色錦衣一晃,他帶著身邊伺候的人向春風樓中走去。
而在春風樓,蘇沁舞正和小官們玩著遊戲,如今讓她離開春風樓一天,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蘇沁舞蒙著眼睛四處亂抓,抓到哪個美男子,哪個美男就服侍她過夜。
正巧夜霜澈走過的時候,被蘇沁舞一把抓住,蘇沁舞立馬拽著他的衣袖,將自己整個人都恬不知恥地貼近了他的懷裏。
“哈哈,我抓住你了,今晚就要你來侍寢吧!”眼睛上還蒙著黑布的蘇沁舞,在夜霜澈的懷中不停**,“身上的香氣我喜歡,而且腰肢這麽結實有力,想必能堅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