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長發,“我早知兔死狗烹的結局,但我也要為自己的母妃報仇。她為後池國做了那麽多,死後卻連埋骨的地方都找不到。若不是她命人送我出宮,將所有的積蓄都給了養育我的人,到最後她也不至於病重難治,無比虛弱。就算如此,乾雲帝還是殘忍地送上了三尺白綾。”
“原來你和鳳傾王隻是合作而已”她將臉埋進他溫暖而結實的胸膛中,“我們回到國都,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嫁給你了。”
“好,回到國都之後,我就詔告天下,娶你為後,江山為聘”他捧住蘇卿的朱唇落下深深一吻,不同於之前分別時的激烈纏綿,這次的吻如春風般溫熱而綿長。
許久倆人才分開,明明是習武的兩個人,卻都呼吸不暢,潔白的麵容上泛著醉人的紅色,雙眸中霧氣點點。
要想成為女尊國曆史上第一任男帝,可想而知寒雪色麵臨了阻力有多大,幸好他身上流著女帝胞妹和乾雲帝的血脈,兩國帝王之血,尊貴至極,這才成了他登上皇位的砝碼之一。
兩個人回到後池帝都——未央之後,並沒有急著回到皇宮之中,寒雪色帶著她四處遊玩,將未央城中所有的地方都逛了一個遍。
這些天是蘇卿最快樂的日子,頗有前世度蜜月的感覺。兩個人就像是塵世中平凡的小夫妻一樣,沒有人去過問他們的身份,也沒有人質問他們身上所背負的職責。
“雪色我想吃那種紅紅的果子”她牽著寒雪色的手,享受著被寵溺的感覺。
寒大神二話不說就去幫她買,將果子擦拭幹淨了才遞到蘇卿的嘴巴,就連賣果子的老婆婆也在感歎,“夫人真是好福氣,娶到了一個這麽賢惠的相公。”
蘇卿嘴巴一揚,很是驕傲的樣子,“我的相公怎麽會差。”
走累的時候,她說:“相公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