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見著李念瓷也不讓她起來也不說話,這不是在落她的麵子嗎,這府中的下人哪個不是攀著她的,何曾受過這個羞辱?等到她要開口的時候卻被一道突然出現的稚嫩的聲音打斷,一口氣咽回去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姐姐,姐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是不是你也被罰了?”這時從右邊的柴房裏跑出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直直的朝李念瓷的方向跑了過去,稚嫩清脆的聲音裏都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李念瓷感覺到大腿被人抱緊,低下頭,看見一雙麋鹿般的大眼時,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的抓緊,讓她根本就透不過氣來。
小身影也如同她這副身體一樣的瘦弱,臉上髒黑一片,根本看不出原來的膚色,隻看見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滿是擔憂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更是連促使丫鬟都不如!一雙瘦弱的小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角,好像一放手自己就會馬上消失。
李念瓷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哽咽,眼睛發熱,她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孩子,也就是前身五歲的弟弟李逸辰,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他這身體哪裏像是五歲的孩子該有的?怕是連三歲的孩子都要比他壯實。
“辰兒怎麽會在這個地方?”李念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沉靜,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居然連那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前身的生母水氏,就算再是不得寵,可李逸辰怎麽說都是李府的嫡親二少爺,他們怎麽能夠這麽對他?
“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是不是也被罰到這裏砍柴?姐姐不要去砍柴,辰兒幫你,辰兒可以代姐姐受罰。”在李逸辰小小的心裏,砍柴是一項很重的懲罰,他的手都流了好多的血,所以他不希望疼愛自己的姐姐也受到這樣的懲罰。
李念瓷眼神一冷,但目光卻是柔和的看著李逸辰問道,手上小心的拿著帕子為他擦拭臉上的汙垢柔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