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朝代,出嫁了的女人在外人麵前都是成自己為某某氏,而這某某就是夫家跟自己的姓氏。剛才夫人稱自己為陸劉氏,也就是說她夫家姓陸,而她娘家姓劉。
這正與之前李念瓷的猜測相同,這個夫人就是都鐸國第一皇商陸遠道的妻子劉氏。
前些天李成清無意之間提起,都鐸國第一皇商來亦城購買一些東西,還帶著妻兒一同來遊玩。但是陸遠道的妻子劉氏身體不好,所以這一路上陸遠道都小心照顧。
這些事情李念瓷都記在了心裏,想著如果有機會見見劉氏,或許可以給她治病。今天一看到劉氏的著裝,李念瓷瞬間就猜想到了她的身份。
“既然如此,夫人信得過在下,那就讓在下診治吧!”李念瓷神情認真地看著劉氏,眼神中卻跳躍著欣喜的小火苗。
隻要治好了劉氏的病,那麽自己這個醫館就可以活過來了。劉氏當真是上天賜給她的貴人。
給劉氏診治已經有了半個多月。當初李念瓷給劉氏診脈就知道雖然她的哮喘病已經是陳年舊疾了,但是卻沒有到達藥石無醫的地步。所以她才敢打下包票,給劉氏治療。
陸遠道也當真是愛妻心切,找過了那麽多的名醫都沒有辦法根治愛妻的病,如今一個小丫頭竟然揚言可以根治,所以心中除了驚喜之外還有著更多的則是不相信。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看著愛妻的身體一天天好轉之後而慢慢的轉變,對於李念瓷需要的藥材也都盡數的送了過去。雖然那些藥材真的是很名貴,但是對於他而言,這些都比不上愛妻的身體重要。
“夫人,今天針灸之後,你的哮喘病就康複了。不過,那日我給你寫的十樣東西,你都不可以接觸,不然難免會觸發你的舊疾,讓你再次的病發。”李念瓷拔出了劉氏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對著她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