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不禁詢問道:“哥哥,壓寨夫人是什麽意思呀?”
男孩咳嗽一聲,卻依舊嚴肅地解釋著:“就是身無所靠卻又有姿色的人,被娘親強行帶了回來暖床。”
若不是還想聽聽兩人說什麽,蕭淩天簡直想爬著去廚房,好好詢問,在他不在的時候,念瓷究竟是怎麽教育他們的乖寶貝。
咳咳,當然最重要的是在他之前還有沒有“壓寨夫人”。
女孩點了點頭,小短腿撲棱著爬上了床。
蕭淩天還在裝睡,就感覺到柔嫩的觸感貼上了自己麵頰,這種血脈相連的溫暖讓他幾乎感歎流淚。
這觸感轉瞬即逝,就聽到男童抱怨的聲音:“不可以戳人家臉啦。”
蕭淩天幾乎笑出聲,剛想誇讚自己的兒子懂禮貌,就聽那道聲音繼續說著:“你看他嘴邊有黑色的血,很髒的啦。”
原來是嫌棄他嘛......裝睡的蕭淩天不禁內牛滿麵。
“可是,可是這個蜀黍長得好好看唉。”
“真的嗎?”
男童也來了興趣,撲棱棱短腿踩著一旁的柱子爬了上來,小小軟軟的身子壓在蕭淩天身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麵頰。
“真的耶,這個怪蜀黍和我們一樣好看。”
兩個鬼機靈上下打量著蕭淩天,將他的俊臉左右翻轉,蕭淩天被玩的樂此不疲,感受著來自一雙兒女的“愛撫”。
“對了,之前娘親看到這個蜀黍以後,好像有哭喔。”
女童努力回憶著,雖然娘親鎖了門,但是她踩著搬來的小凳子,從窗口看到了。
“什麽時候啊,難道這個蜀黍欺負娘親了?”
男孩戳著蕭淩天俊臉的手指不禁狠狠用力,卻終究年小體弱,倒是不怎麽疼痛,蕭淩天的心髒卻因為女童的話語陣陣鈍痛。
原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念瓷也是如此傷心嗎?
當初在她麵前表現的絕情,也隻是為了掩飾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