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原本拿在手裏沉甸甸的珠子,入口之後,竟然瞬間化成一片軟綿綿如棉花一般的東西。沒有任何味道,很自然的就咽了下去。
好像吃了一塊沒有味道的棉花糖,身體也沒有什麽不適。
早知道這樣,何必折騰。還把婉兒給折騰丟了。
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葉姑娘,得罪了。在下也是無計可施,才出此下策。你的姐妹已經接到謝家好生招待,請葉姑娘陪在下走一趟,為你姐妹治療皮膚之傷。”
葉似錦回身,見謝詩雲仍舊是那一身衣服,虎皮坎肩看起來有些野蠻的感覺。他手裏搖著紙扇,麵帶微笑。然而此刻,葉似錦也算是明白。這個表裏不一的男人,心裏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似錦不可能拒絕,因為她不可能置婉兒安危與不顧。
邁步剛想跟著謝詩雲走,門外走進來一個賤賤的身影。
“葉姑娘,他騙你。”說話的人,正是夜安。
我去!今天是什麽日子?這平日裏還算尊貴的丞相府,怎麽被人說來就來?還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來。
他們這麽隨便,葉丞相知道嗎?
夜安瞪著謝詩雲,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撞,誰都不讓誰。
葉似錦急忙打斷這無休止的眼神對抗:“你們這樣不請自入,真的好嗎?”
“我不是不請自入,是你爹爹請我來的。”夜安炫耀的看了謝詩雲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望向了葉似錦。
“葉安庭,請你?”葉似錦不顧別人怎麽看,對葉丞相直呼其名。
夜安點點頭:“葉丞相叫我來,是說你跟我們家王爺成親的事情。因為王爺臥病在床,不方便出麵,相關事宜,都由我來代理。”
說著話,又朝謝詩雲一瞪眼,似乎在說:我跟葉姑娘算是親戚,你算老幾?葉姑娘不可能聽你的話。
謝詩雲早已習慣夜安的性格,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