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尾,葉似錦將鑽石針紮入了左腳腳踝處的太溪穴。
“婉兒。”葉似錦需要下一根針。
婉兒低著頭,端著黑色的銀針盒子走了過來。因為沒有抬頭看前麵的路,被床角勾到了裙子,一個趔趄,手中的銀針盒從手中彈起。婉兒心裏一慌,急忙抬手去抓。卻不料身體不受控製,跌倒在地。
眼睜睜的看著針盒從她的眼前滑落,她卻無能為力。
忽然,麵前一抹水藍色的身影閃過,險些掉落在地的銀針盒,也被藍色的身影半路攔截過去。
婉兒抬眸,葉似錦正一臉無奈的站在她的麵前。
“小姐……我……我還是陪小獅去門口看著人吧。”話一說完,婉兒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丫頭……
無奈之下,葉似錦隻好將針盒放在床的一邊,從裏麵拿出來另外一根鑽石針,紮在了右腳的太溪穴。
“夜安,把他翻個身,褲子脫了。”葉似錦神情嚴肅,看起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可夜安還是覺得,王妃的話,怎麽這麽不正經?
“快點,他現在毒素已經深入器官,**已經不管用了。”葉似錦的神情太凝重,以至於夜安都沒再遲疑。
將尊主的身體翻了過來,灰色的褻褲拉了下來。
葉似錦像是一個道行高深的老中醫,好像麵前的男人壓根就不是男人,在她眼裏,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
見葉似錦如此心安理得,夜安也不再胡思亂想。
她嘴裏哼哼唧唧的唱著歌,如果夜安是現代人,肯定聽得懂葉似錦嘴裏在唱什麽。
“姐是老中醫,專治吹牛筆,頭疼腦熱血壓低,跟我沒關係……姐是老中醫,整天笑嘻嘻,聽見有人吹牛筆,我就是一頓踢……”
夜安還以為葉似錦在咕噥著關於穴位的咒語呢,一臉緊張兮兮望著葉似錦從床尾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