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采雲無意中看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左護法這是什麽眼神?難不成,她想……
“左護法,那個女人就算再不濟,也是穀主青梅竹馬多年的戀人。你若是真心希望穀主幸福,就不要傷害穀主在乎的人。”采雲話已經點的夠透徹了。
而此時的左護法,又怎麽聽得進去?
“她不配!”左護法冰冷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那個廢物女人,不配呆在穀主的身邊!也不配成為穀主最在乎的人!
但凡有傷害穀主的人,左護法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無論男女,她都有法子治!
葉似錦架著楚夜白,走了一路,滴了一路的鮮血。猩紅的顏色,觸目驚心。葉似錦不忍心去看他胳膊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葉似錦鑒定,這男人絕對是個腦殘!以後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等一會兒他包紮完畢,自己得想個辦法溜掉才行。可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又如何能夠輕易走掉?連個房子都沒有門,什麽鬼地方,什麽神經病的人。這西魔穀,比東影殿更讓人惡心!
說是葉似錦扶著楚夜白,倒不如說是楚夜白攬著葉似錦,帶著她走到剛才從溫泉出來的地方。又是眼前白光一閃,葉似錦沒有聽到楚夜白嘴裏念什麽咒語,也沒見他動手撥弄什麽按鈕啊,怎麽就忽然從外麵進了這個無門無窗的地方?
如果撇開別的不談,這白玉石的桌椅床凳,舒適的溫度,不遠處的溫泉,讓人聞了心裏很舒服的香薰,葉似錦都蠻喜歡的。隻可惜,這不是她的家,這裏像是她的監獄。
對於葉似錦來說,如果沒有陽光,再好的地方,也隻是牢籠。
楚夜白攬著葉似錦的肩膀,邁步走到了溫泉旁邊。
“錦兒,幫我脫下長袍。”楚夜白一臉溫柔的望著葉似錦。這一路,她不再掙紮,兩個人隻是這樣靜靜的並肩一起走,都讓楚夜白心裏無比甜蜜。這兩年所受過的苦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