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在高速公路上馳騁,飛奔了起來。
車內,嚴永剛有些氣憤的看著岩鬆,哼道:“一個小姑娘就把你的心給勾走了?將來你若是掌管嚴家的產業,豈不是要被你敗光了?哼!不成器的東西!”
岩鬆唯唯諾諾不敢吱聲,對於他的父親,他從來都是充滿敬畏,雖然沒有打過他,可他心裏還是敬畏不已,即便是冷哼一聲,他都要心裏一顫。
“可惜了家族為你投入這麽大的人情和錢財,都打了水漂了!”嚴永剛看著唯唯諾諾的岩鬆,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了一會,才悶聲道:“這次火老的考驗是什麽?你怎麽沒有通過?”
想到此次的失敗的原因,岩鬆從心裏就是一陣無語:“爸,這次可一點也不怨我啊,實在是這個考核太出人意料了!”
“恩?”嚴永剛眉頭一皺:“到底是什麽?”
“此次考驗的是火屬性!”岩鬆無語道,想起這個事,岩鬆就覺得憋火,白白走了一遭,連考驗具體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被打發了回來。
“哦?火屬性?”嚴永剛麵色一變,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這火老也太損了,既然考驗的是火屬性,為何還要讓你去?白白浪費了一個大人情!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嘛!”
看著身邊麵色有些難看的父親,岩鬆心裏一顫,他還從未見過父親這麽生氣過,頓時小心翼翼起來。
另一邊,白永和也愣了一下,接著就是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聲音低沉道:“想不到這火老竟然出了這麽一招,太狠了!咱們白家好不容易與火老扯上些關係,這下全部都用光了,而且沒有得到一點好處!真是……誒!”說到最後,白永和重重的歎了口氣。
白雪摟著白永和的肩膀,撒嬌笑道:“誒呀,爸爸,你怎麽總是做什麽事都有個目的性啊,太勢利,就當你花錢讓我去旅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