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歌姬舞姬也是該換了,跳來跳去常來常去都是老樣子,一點心意都沒有,還沒開始看呢,人就乏了。”
花貴婦單手支著身子,過長的衣擺滑下去露出白嫩的手腕,見到這樣的景象,花芊芊一介女流看來都覺得是尤物,更何況是這些男人了。
“愛妃覺得乏了?可有什麽想看的?讓她們編了跳來就是。”
“突然說也說不上來,隻是這歌舞倒是都一個樣,沒什麽新意,臣妾卻是乏了呢!……”
“在做諸位愛卿可有什麽樂子?現出來給貴妃和本王解解悶也未嚐不可。”
到底還是敵不過沒人的柔情,再名的君主都沒有用啊。
“要是父皇和母妃想要看點新鮮的,兒臣倒是可以獻醜。”
一時間四下沒有別的聲響,隻剩下四皇子如玉石般打磨過的聲音在大殿裏回響。
“兒臣平時也沒有什麽正業,整天便隻研究了這些風花雪月的玩意兒,父皇母妃看了不要嫌棄兒臣才是。”
“有什麽就拿出來,倒讓我和你母妃看看你這些年都把時間浪費在些什麽事情上。”
明明和剛剛在殿上時說的話差不多,可偏偏換了個環境,就換了個意境。
“那兒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皇甫淩天從座位上起身,慢步走到大殿中央,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取出一根白玉笛來,花芊芊遠遠的看著都覺得做工精巧,像是塊千年的寒玉,光是拿在手裏看在眼裏便覺得世界愛你的萬千紛擾,在這悠揚的笛聲裏,大抵也不過如此了。
“兒臣前段日子的了這塊美玉,想著父皇也不喜歡這些玩意兒就大著膽子自己留下來了,找了些個能工巧匠,倒也花了些時日和功夫雕了這笛子,前些日子兒臣遇難,有幸得到一位貴人相助,後來兒臣回府之後,便做了首曲子,希望有機會能吹給那位貴人聽,如今看來,就現在父皇母妃和各位皇親麵前獻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