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聞花家全家老少被囚禁於天牢之中後,皇甫亦軒更是刻薄起來。每日早膳隻此一碗清粥不說,午膳與晚膳也一並改成了剩菜冷飯,花芊芊倒不怕,比起四年前在熱帶雨林裏吃蟲子可強多了。像曾經那樣惡劣的條件自己都能生存下來,更何況現在還有的吃住呢。
並且,她已開始練功,這功是曾經讓她叱嗏風雲的真功夫!若重新修得此功,必定能殺了皇甫亦軒,再逃出去。
用完晚膳後,預備閉目養神將這飯菜消化時,皇甫亦軒破門而入,帶著一身的酒氣,還不忘將那門關住,她站起來,退了十幾步,“你做什麽?喝這麽多酒?……”
“跟那兩個女人聊得甚歡,喝了幾杯。”
他坐下來,花芊芊看不過去,便為他斟了一盞茶,卻不料被他硬扯住手順勢拉入懷中,她不斷地掙紮卻被他死死地摁住,另一隻手也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他離她越來越近,眼看要吻上的瞬間,花芊芊咬住了他的脖子,他一痛,便放開了她,酒也醒了不少。
“花心月你這是作甚!你是我明媒正娶過來的!竟還不讓碰?那怎的當日你就讓皇甫淩天拉著你的手!?……”
他捂住那受傷的脖子,白白淨淨的皮膚上就橫遭了這麽一口,“本太子哪裏比不上那混小子!?竟讓你這般抗拒這般不守婦道也這般惦記!……”
“殿下要我說幾遍才作數?妾身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殿下若非是非黑白顛倒,妾身也無能為力不是麽!為何又要苦苦相逼呢!……”
花芊芊抬高了音調,麵不改色的望著他,心裏此刻隻想給這狗屁太子碎屍萬段了!揍你丫的!
皇甫亦軒咬緊了牙關,旋即笑道,“你這野婦,潑辣至此!嫁入皇家卻從未給本太子添過一男半女!並且又對自己的夫君惡言相向拳腳相加,並且不守婦道!就這三條,我已足夠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