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亦軒說了這些話,喉嚨也沙啞了,腹部似乎也沒有那樣疼痛了,眼神也比剛才淩了許多,他抬起手試了試那額頭的冷汗,見花芊芊低著頭,並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繼續,說道,“我知道父皇是偏愛於我的,於是,對我處處照顧,若是沒有父皇的庇佑,那我也活不到今日!那花宰相將你嫁與我時,我又何嚐不知道他的用心!所以才在新婚之夜陷害你與皇甫淩天,不想卻被你給識破。
自四歲起便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遭到過無數次的暗算與謀殺,一直到近幾年來,府上才太平了許多。或許是因為我的羽翼漸豐,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麽樣了罷!花心月,你從小是否一直過著膽戰心驚日夜害怕的日子?是否嚐過食不果腹生不如死的滋味?想來是沒有罷!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怎肯放了那老奸巨猾的狐狸!?……”
花芊芊亦是無言,她怎麽可能沒有體會!如此這般擔驚受怕的日子她自記憶開始便已經開始了,那時候,小小的她,幼年時的她,童年時的她,少年時的她,成年時的她,無論是哪一個時間段都被染上了駭人的鮮血,那單薄身軀上背負了多少命債,她自己都數不清。每日每夜隻要閉上眼睛便可聽見那些冤死之人痛苦的嚎叫與申訴,她又怎麽不知道,這樣的命運,是逃也逃不掉的……
但是,!她花芊芊允諾了人家的事,必定是會做到的,於是,便發出內功猛地按住那三寸之下的那塊肉,疼得他直直地嚎叫起來,完全失了平時的那威風。但他卻不求饒,反而仰天長笑。
“你笑什麽!?……”
花芊芊感到不接,在這樣痛苦的境況下笑出來的,不是瘋子,就是另有預謀。
“我是笑你……傻啊……我皇甫亦軒從小在那樣的環境裏長大受夠了非人的折磨,你以為我還會怕你這點小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