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睨了一眼岸邊的人們,無奈搖頭,將那盤子裏未吃完的茶花糕一並塞進嘴裏,“你嘴上說著庸脂俗粉,其實甚是享受這萬名女子擁戴的感覺罷!……”
皇甫亦軒不說話,隻是細細地品味著清爽可口的茶花糕眯著眼望著這湖畔眾多的美景,覺得享受罷了。他才不屑於什麽被萬名女子擁戴的感覺,長這麽大,還從未體會過心動的感覺。直到遇見這花心月,這小女子果真是上天遁地無所不能啊。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她是醜女的事實,不過這又如何呢,上次在湖中亭僅一眼,便就戳中他心髒最柔軟的角落。
兀地想到了什麽罷,他便又偷笑起來,看著她那正望著這美景發呆的側臉,手竟不自覺地撫了撫那一頭柔順的秀發,“心月,你若這半個月溫柔對我。我便將放過你父親。”
她轉頭,順滑的頭發再次流過他的手縫裏,不解地望著他,“溫柔?……”
他收回那手,“嘩……”地一聲打開扇子,輕輕地扇著,“是的,不與我爭吵,不威脅我,不在我的麵前大吼大叫,做個溫柔賢德的妻子。”
花芊芊望著他的目光驟然黯淡下來,若是如此,那她,便不是她了。自小性子便急,也不是什麽安靜溫順的主兒,更受不了這古代繁複的禮節。果然眼前這男子,還是與大眾無異,便都喜歡這樣的女子,溫順的,美麗的,和氣的……“可是,那便不是我了。”
一句話讓皇甫亦軒愣住,是啊,那樣溫馴的花心月,便不是那花心月了。一轉頭便看見她落寞的眸子,他輕輕歎了口氣,“隻是要你平常收斂一點那脾氣罷!若是這半個月你表現良好,我便會放了你的父親。”
隻見她低頭思量了一會兒,便點頭。她這暴脾氣,也該是改改了,上輩子有個慕然,這輩子又有誰肯包容她這壞脾氣呢……本來就是女孩子,卻越長越不像女孩子。想來上輩子死的時候,已有二十六七了,卻整天玩弄著冷兵器或是各式各樣的槍。從未出去逛過一次街,她覺得生命,就是用來殺戮的……可是,到了這古代,才知道,流動不止的生命可以用來做許多事情,比如坐在湖中亭賞月,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