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眼睜睜地看著皇甫亦軒留著皇甫淩天下了一下午的棋,眼見就到晚膳的時候,他竟還想讓他們留下來,花芊芊正想著對策,哪知旁邊這花心月突然說覺得心髒難受,皇甫淩天倒也機靈,忙,說道,“皇兄,芊芊一向身體不大好,平常是不怎麽出門的,今日可能又受了點風寒,還請皇兄恕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讓他們走也不好意思了,於是,便應準了。
花芊芊心中仍然覺得哪裏不對勁,送走了皇甫淩天與花心月後便坐在庭院裏發呆。皇甫亦軒見狀,便坐在她的身邊,這個女人是極聰明的,不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今日也算是個敗筆,也怪自己一時心急罷!本來上次已經消除了對皇甫淩天的疑慮,隻是前些日子看見那入室之人,又不得不懷疑起來,因為那袍子,他看清楚了,是去年冬季西域進貢的黑貂毛的袍子,就隻進貢了兩條,父皇便分別賞給了自己與皇甫淩天。經過今日之事,雖花心月沒有將那焦急表露在外,隻是那眼神中又偶爾帶著心不在焉,他便就已確定定是皇甫淩天了。
想到這,心中不免多出一股悲傷的情愫,但還是強顏歡笑道,“想什麽呢?竟然如此出神?……”
花芊芊轉頭看見他溫柔的神情,便道,“罷了,沒什麽事。就是芊芊那病,怕是好不了了,日日得用名貴的藥養著。”
他拍了拍她緊緊攥著的手,臉上便又浮上一絲溫暖的笑,月光之下,就算白天見的是冷峻的臉,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道,“不用擔心罷!四弟好歹也是皇室之人,再名貴的藥材也是耗得起的,今日你們嬉笑,似乎許久都沒見你那樣笑過了。或是說,我沒有那個本事讓你那樣笑罷。”
花芊芊不做聲,她也不想多說什麽,笑容什麽的,本就是假的。還有什麽快樂可說?再者說了,與那花心月的情分也不深,幫助她也純粹為了自己的利益,無論是哪一個時代,都沒有真正的情分可言罷!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