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甫亦軒悶在府上。這幾日除了早朝都不曾出去過。那小葫蘆也是哼哼唧唧地快要無趣死了。不覺間,竟然開始想念那花心月了。想念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後天就要被判斬立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搞的竟如此狠心,她被判刑的那一日,他去青樓作樂,老 鴇好生地招待著他,也叫來了琴棋書畫最好的姑娘,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便覺得索然無味,後來,方才想到她曾贈與了一把相思琴給他,可惜他不會彈,找遍了京中所有的樂師都無濟於事,暫且先不說那日她那絕妙的嗓音裏的歌罷!就連彈這琴的,也是沒有人能夠及於她。她向來是愛作弄些奇怪的玩意兒,不同尋常女子隻愛花花草草。如今與那花心月相處甚久,也便覺得除了她,這世上的女人就都是庸脂俗粉了。
心中覺得甚是煩躁,又不想走動,凡是走到府中的每一處便都有她的回憶她的身影甚至還可以聽見她的笑聲。她如今變得這般漂亮,可眼中卻仍然有那不曾抹去的憂愁。她為何憂愁,他這輩子怕是都不知道了罷!便從頸後抽出了扇子,煩躁地扇了幾下。吞了幾口上好的茶水,也覺得索然無味。罷了……再晚一點便去看看她罷!好做個道別。
劉成這管家也是難做了,怕是太子殿下這些時日連府中都不想回了罷!那溢於言表的憂思,既然愛的那樣深沉,又何至於此……
待到深夜,皇甫淩天看花心月的房中熄了燭火便就換了衣服,隨皇甫堯前去天牢了。那二人走後不久,花心月便推開了門緊隨其上。
天牢雖也在京城,但有重兵把守,普通人進去不得。於是,那花心月便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仿製腰牌。走上前去,從未殺過生的她,今日在袖口裏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她要殺了花芊芊……一定要殺了她!或許是那怨念太深罷!自己的四皇子竟然願意為了她這樣冒死前去搭救!不能忍!絕對不能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