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發現自己並未刻意裝出呆傻的模樣,在沈淩澤看來卻同傻子無異。
沈淩澤已經換了身入宮的衣服,本想過來催促,就看到葉清雅呆愣地看著她,目光空洞,差點流出口水,真是辜負了傾世的麵容。
“醒醒?看呆了不成?”說出的話又發覺不對,她本就是呆的。
被當眾看穿,葉清雅塗抹蜜粉的臉上透出不同尋常的紅暈,這個人還真是自戀啊,誰會看他!哼!
沈淩澤並未注意到,催促說:“時候不早了,趕緊走吧!……”
景王府的馬車也非同一般,單說上麵印有的王室龍騰圖,就非比尋常。走在京城裏無人敢擋,誰見了還不繞道走,就像一隻耀武揚威的螃蟹。
轎子並不小,四周封閉。坐墊全是進貢上等的刺繡毯子,坐著鬆軟,還有一些可口的小食甚至棋盤,以免路途無聊。
隻是葉清雅怎麽感覺越來越熱,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悶氣散不出去。彼此能聽到呼吸聲由輕變重,額頭也有些發暈,難道是發燒了不成。
拉了拉脖頸處的衣襟,沒有留意開了一顆扣子,白皙的玉頸露了出來。
沈淩澤也同樣感覺到了悶熱,兩人距離不近,他朝著葉清雅看去。所見更讓他呼吸停滯,葉清雅本就絕色的俏臉泛紅,宛若熟透的水蜜桃等著有緣人的采摘。
更有甚者,衣襟半開,若隱若無的女子馨香傳來,而且看葉清雅還有繼續脫衣服的趨勢,沈淩澤不禁腦門發汗,心也如同小錘打鼓咚咚直跳。
抓住了葉清雅的手問道:“你是不是有些暈車?”
葉府有一個腦袋不清不楚的女兒,勢必會把她關在家中,不讓她輕易露麵,莫不是這是她第一次坐馬車,這樣倒也能夠解釋。
“我的頭好暈。”葉清雅從前的確並未坐過馬車,第一次坐難免不習慣。
“真是麻煩。車夫,慢一點。”嘴上雖然說著麻煩,卻還是囑咐了車夫,再將簾子拉起一點,稍微透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