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主帳中出來後,沈淩澤領著葉清雅徑直離開,連話都不多同路逍遙說一句。
葉清儀一計不成反被皇後教訓了好一番,雖說皇帝最後給了賞賜做了寬慰,可這一回自己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便宜了葉清雅那個死丫頭,想到這裏,她心情自然就好不到哪裏去。
一路上她隻管自己耷拉個臉,也不跟路逍遙說話,路逍遙很有心逗她開心,可她都置若罔聞。路逍遙心中也不大爽快,卻仍要耐著性子寬慰她,可哪知道這卻愈發讓她起了性子來,一轉頭對上路逍遙,也不顧念著身份禮儀,衝著他就叫罵起來,又是好一番的數落:“你還好意思來勸我?要不是你沒用,今天咱們也不會處處都被景王爺和那個傻子壓製著,你趁早離我遠點兒!看著你就心煩。”
其實她這個話說的很沒有道理,沈淩澤那是皇帝親生的兒子,路逍遙即便是功勳在身,也不可能尊貴過他去,葉清儀這一遭也不過是借著路逍遙撒氣罷了。
大約是心裏的氣找到了發泄的地方,將路逍遙一番責罵後便自顧自的回帳子去,也不管路逍遙是否氣結,竟將他一個人丟在了外麵不去理會。
而另外一邊,葉清雅一路上跟在沈淩澤後麵,一步也不肯越過他,低著頭隻管不說話,不管沈淩澤問她什麽她都隻裝傻充愣,要麽就是幹脆不開口回答。
本以為這樣子的手段能讓自己平安度過,可是兩個人才一回到帳子裏,沈淩澤就打發一眾伏侍的人退出去候著。她端的一副無知模樣,才要跟著底下人一起退到外麵去,卻被沈淩澤一把拽住。
沈淩澤眉頭略微擰了一回,一個大大的川字映入葉清雅眼裏,而後便聽他問道:“你不覺得你該跟本王好好談一談嗎?”許是覺得這句話說的太過突兀,便跟著輕咳了一聲改了口問了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