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幾時說過不殺他?”他一反駁便讓路逍遙愣住了,這個話……好像是沒說過。趁著他發愣的功夫,沈淩澤已經把後頭的話都丟了出來,“昨兒不讓殺他,是怕今日之事談不攏,兩軍交起手來影響了軍心,再加上本王顧念他多年鎮守邊關,想來也是被人脅迫才做了這樣的糊塗事。可是沒想到啊……”他話音一頓,從鼻子裏不屑的擠出來個哼音,而後添上一句,“柔然大將軍親口告訴本王,是他自己賣國求榮,一心隻以為咱們打不過柔然似的,主動投誠!這樣的惡賊,難道留著他將來禍害三軍嗎?”
這卻是大都督和路逍遙都不曾想到的事情,於是便也不好再反駁什麽。況且當日沈淩澤也隻是說看他日後表現,並沒有鬆口說饒他不死。如今既然拿住了他主動投誠的證據,殺他便是必然的。縱然是告知三軍將士,也是不怕的了,反而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再加上日前沈淩澤留他一命,這事兒傳出去,隻怕三軍之中都要說這位王爺好一副菩薩心腸,還懂得體恤下情。實在是邀買人心的好手段。想到這裏,路逍遙不得不對沈淩澤佩服起來,論起來玩弄權術啊,隻怕這位王爺該是除了皇上以外的第一人了吧。
而京城那邊卻更是鬧出了大亂子來,京都那是天子腳下,皇城所在,本該是最安定繁華的都城,可不知道是打從什麽時候開始,更不知道是打從哪個地方,竟然往京城之中湧入了一大批的身患重病的難民。
這病雖然不是瘟疫,卻帶有傳染性,京兆府尹當機立斷命人在城北荒涼之處蓋起十來間大房,又設粥篷,請大夫,每人分發二兩銀子,不許他們在京城裏隨意走動。
而葉清雅因為沈淩澤離府之後就整日無所事事,乍一聽聞此事之時,因為當著眾人的麵不好表露什麽,便隻端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然而事後卻是將自己陪嫁的嫁妝,以及每個月的例銀都換了現錢,其中一部分分發給了城北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