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聽他這樣一番解釋,心裏麵已經漸漸地明朗起來。這個沈淩溪,竟然敢對自己兩個兒子下手,簡直是罪該萬死!她心中惱怒,卻也沒有失去理智,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拿到台麵上來說,這一次沈淩澤並沒有任何損失,即便是沈淩溪有這樣歹毒的計策,皇帝也並不會對他有什麽實質性的懲罰,更何況一旦公開這件事,皇帝心裏對沈淩澤的印象也會大打折扣,到時候不光不能扳倒沈淩溪,還會連累沈淩澤。
當下兩難起來,皇後瞅了沈淩澤一眼,問了句:“那如今怎麽辦?真要是鬧起來,對你們誰都沒有好處,可難道就這樣忍下來了?”
沈淩澤卻似乎是早就已經想好了退路一般,端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把那支箭往皇後手裏一塞,繼而說道:“兒臣從來沒想過憑這件事就能夠扳倒老大,他根基也不是這麽淺的,可是教子無方,孫貴妃難道可以逃過罪責嗎?”
眼看著皇後略愣了愣,沈淩澤怕了拍皇後柔荑,放柔了聲音:“早年間孫貴妃總是偷偷去看兒子,好好的一個皇子讓她挑唆的如今這樣心狠手辣,對待自己的兄弟也不留情麵竟然痛下殺手。母後,這樣的人,還配擔當這個貴妃之位嗎?”
皇後猛地明白過來,當下冷哼一聲,心中已然有了計較,麵上打了個笑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從孫氏下手,好好殺一殺老大的氣焰?”
沈淩澤點了點頭,語氣中多出些無奈來,才道:“母後這麽多年隻怕也不甘心,當年鳳鸞一路入內宮,孫貴妃跟您比肩而行,這口氣,您咽得下去嗎?這麽多年來孫家在朝堂上跟咱們王家處處作對,父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也有三分是看在她的麵子上嗎?她如今做出這樣沒臉的事情來,誰還能袒護的了她。”
皇後這才心中有底氣起來,沈淩澤字字句句紮在她心上,甘心?她怎麽可能甘心!她是堂堂太子正妃,卻讓一個側室跟她比肩而行,當年皇帝還特意吩咐人另造一駕鳳鸞來抬她孫氏,這樣的恥辱,她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