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澤收到消息的那天正好是葉清雅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彼時葉清雅剛醒,他正擔憂著她還有哪裏不舒服,又要操心下人安排的膳食不可口,一會兒給她加被子一會兒倒茶水,忙前忙後消停不下來。
沈淩澈走進他們的帳篷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眸子幾不可見的黯淡了一會兒,這樣的情景他從來沒見過,自家哥哥還能有百煉鋼化做繞指柔的一天,隻可惜了這女人卻是……
他站在大帳門口神思恍惚,沈淩澤明顯感到有涼風吹進來,正要嗬斥下人,一扭頭卻看見是他站在那裏,當下皺著眉疾走兩步拉了他一把,冷著臉說道:“你皇嫂還病著,既然要進來就別站在門口打著氈簾,沒的吹進來涼風再傷著她。”
沈淩澈把這個話細細的品了一回,怎麽聽怎麽不對味兒,神色卻已經恢複了正常,咂舌對上葉清雅埋怨道:“瞧瞧,如今娶了親就把親弟弟看的什麽也不是了,我從外頭來,他也不擔心我吃沒吃冷風,一個勁兒的怕你傷了風寒。我好心來瞧瞧,卻又都成了我的不是了……”
葉清雅聽他貧嘴一時被逗樂就要笑,卻不慎又扯動著了肩膀的傷,疼的齜牙咧嘴的,惹得沈淩澤再看他的時候就沒了好臉色。
沈淩澈一見這個模樣,當即一攤手往後退了兩步,嘴裏還振振有詞:“得得得,我也不敢再來看你了,回頭惹得皇兄極了再打我一頓可不值當。”
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衝沈淩澤擠眉弄眼的,那副神情分明是說“我有事情跟你說”,沈淩澤這會兒心思都在葉清雅身上,半步也不想離開。
葉清雅知道他掛念著自己,可這會兒既然沈淩澈特意來一趟那就應該是正經事兒,於是便開口同他說道:“你們有正事要說就去吧,我這裏有這麽多丫頭們伺候著,還能出什麽岔子嗎?你別一天到晚守在我跟前了,正經事兒都不料理了嗎?回頭母後該怪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