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雅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相信,她在原地楞了許久,扯了把沈淩澤的袖子,顫著聲問道:“你你你,你會不會給人看病?我……”她把話音一頓,一隻手覆在小腹上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看沈淩澤,輕咳了一聲,“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一樣的啊!……”
她這樣的反應沈淩澤倒是能夠體諒,她今年才多大?過了年再開春才十八歲吧,雖說別人家十四五歲就當娘的比比皆是,可葉清雅從小失去了娘親,沒人跟她講過這些事情,她自己對於母親兩個字也很是模糊,一時間告訴她她有了孩子,再過七個多月就要當娘了,她覺得難以置信也是正常的。
沈淩澤扶著她重新躺好,打著笑同她耐心的解釋:“我當年在西北遊曆的時候有什麽病都是自己給自己看,你覺得能不能相信?”說罷見著她還要開口,便搶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你隻管好好歇著,咱們現在是在趕路,也沒什麽好給你補身子的,等回了京城我讓管家好好給你補補。”
他話音剛落,葉清雅正要接上話來,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葉清雅一個踉蹌險些從榻上摔下來,還是沈淩澤眼疾手快一把抱了她在懷裏,等停的穩當了才問了句:“怎麽樣?有沒有磕著碰著?”
葉清雅被這一下弄的有些發懵,聽他開口問話愣愣的搖了搖頭。沈淩澤這才重新把她安置回榻上,一打簾子正要嗬斥外頭的車夫笨手笨腳,就聽見葉清雅在後麵“啊”的一聲尖叫。
等他回頭去看車夫的位置,哪裏還有什麽趕車的車夫,原本趕車的那個車夫胸口插著兩支長箭就倒在他們麵前。
葉清雅顯然是被這樣血腥的一幕給嚇到了。她雖然平日裏機靈些,腦子裏的鬼點子也多,對於政務也有見地,可她畢竟還是個養在深閨的女子,幾時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所以一時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