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聽到身後黃鶯似的聲音也是一愣,從小到大哪裏有人敢這樣同他說話,尊貴的太子,脾性又陰晴不定的一個人,誰嫌命長了才會這樣嗬斥他。他慢悠悠的收起自己的笛子,轉過身來去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卻在原地愣了愣:“柳家的女兒?”
柳語蘭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分明看清楚了他下擺處的八蟒紋,不用看清楚他的臉也知道他是誰了。她本來打算腳底抹油立馬離開,可是他已經詢問了她的身份,她可沒那麽大的心,卻招惹這個太子。這會兒跑了不要緊,不是有句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嗎?萬一他追到柳府治她個大不敬之罪,那可一點也不好玩。想到這裏她隻好硬著頭皮上前了兩步,略提了提裙擺對著慕容宇行了個禮:“柳府幺女柳語蘭,見過太子殿下。”
慕容宇的臉色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隻是平著聲嗯了一聲叫她起了身,盯著她打量了許久,又四下把這處林子看過一回,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竟然問了句:“這裏何時成了你的地盤?”
這句話說的柳語蘭一身的冷汗直直往外冒,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句話是皇家的絕對威嚴,她方才竟敢對著當朝太子說腳下的這片土地,是屬於她的,現在想來背後都冒出一層冷汗,萬一慕容宇追究下來,她可擔當不起!
可即便如此,柳語蘭也絕對不是個會給人下跪的主兒,她愣了一愣,也不抬頭看慕容宇,隻管同他說道:“最近這十幾天來我都是在這兒練功,再加上這地方原本就是我五姐帶我來的,才剛我並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在此吹奏,所以一心隻以為是哪裏來的宵小鼠輩闖入了我們姊妹的地方,這才口出狂言,殿下千萬恕罪。”
慕容宇似乎對她的解釋並不是那麽的在意,才剛的問題完全是隨口一問而已,他看著柳語蘭一臉的緊張,心裏竟然覺得有些好笑起來。想起來剛才她說的練功,這才想到柳家的孩子們打小都是要練武的,他從前聽人說過這林子裏有雪獅,一直都很想抓回去一隻,可是無奈雪獅太過於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