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正好,有夜風吹進,將他鬆鬆挽的銀發吹開,大紅的絲帶落在地麵上,而他的發也隨風舞動。
楚寒綾有了防備,警惕的後退兩步,臉上還掛著一絲不達眼底的淺笑:“連公子,媚術施多了,可是會變成太監的!……”
連子言嗬嗬笑了兩聲,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以玉笛支著下巴,問道:“說吧,你要什麽?”
“我要……”楚寒綾轉了轉眼珠,忽然走到門前,將門敞開,指著一樓的看台,嫵媚的一笑:“我要你在一樓的台子上跳一支舞。”
連子言意想中的答案並未得到驗證,他微微的有些愣神。繼而又輕輕的笑了起來,這個女子,果然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真是一樣的討厭呢。
楚寒綾不過是想捉弄他一下,畢竟這個男人皮相好到讓人嫉妒。可誰曾想,他竟當真將手中玉笛收起,縱身從二樓躍下,穩穩的站在看台上,衝著她魅惑一笑,道:“丫頭,這一舞,我為你跳可好!……”
多年以後,楚寒綾都會想起這一幕。
周遭是金碧輝煌俗氣到極致的賭坊,唯有他一襲紅衣銀發,以笛做劍,旁若無人的跳了一支劍舞。
音樂不知何時就換了,卻是以琵琶彈出了一支蒼涼的樂曲。應和著連子言那支舞,生生的將楚寒綾的心都揪了起來。
大廳原本在聚精會神賭博的眾人,聽得這曲子,紛紛回頭看去。
可是這一眼,就再也回不了神。
直到一曲舞畢,他飄身重回二樓,站在她麵前,帶著三分喘息三分戲謔和四分捉摸不透的情緒問她:“丫頭可滿意了?”
楚寒綾方才回過神,卻呐呐不得語。
這男人不過一支舞,卻比媚術更加的奪魂攝魄。
連子言將手揉向她的發,低沉的笑:“果然還是你現在這個模樣可愛呢。罷了,本就是為了逗弄你,如今既達到了目的,我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