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南好風景,公主府內的荷花宴還在繼續著,隻是有了方才楚寒綾的一舞,其他人的表演都顯得遜色的多了。
連子言卻又一次發問:“丫頭,你方才跳的怕不是舞蹈吧,究竟是哪個門派的路數,我為何從來沒見過?”
楚寒綾輕輕一笑,道:“想知道麽?”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之後,楚寒綾卻隻說了五個字:“佛曰,不可說。”
連子言被這話裏的戲謔噎了一噎,回味到自己是被調戲了。隻不過麵前的女子眉目間靈動的模樣,卻讓他竟然生出了幾分的歡喜。
一場流觴曲水玩下來,天色已近中午。正午時分,日光照耀在蓮池內,連荷葉上都渡了一層金色的光。
長公主見時候差不多了,起身笑道:“玩也玩了,咱們先去用膳可好。今兒我特意命廚子做了幾道拿手好菜,大家都嚐嚐。”
眾人忙起身應是。
漁娘將小船悠悠滑動,離了這千傾荷塘,將各家小姐送到了岸上。
待得一上岸,眾位的親疏霎時分的極為明顯。
朝堂上貌合神離的,看不順眼的,或者是結成黨派的,皆可在這一群貴女的交際圈子中窺見一二。
楚寒綾獨自走在最後,看著前方三兩成群的貴女們,心裏暗暗的記下。
方才上岸的時候,連子言便留在蓮池內沒出來。這時卻不知又從哪裏鑽了出來,走到楚寒綾身邊並排走著。
楚寒綾看了一眼大紅長衫的連子言,並未理會,隻是步伐卻暗暗加快了些。
連子言見狀微微露了一抹笑容,道:“今日江湖中出了一件奇事,不知寒綾可曾聽說了?”
楚寒綾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拿眼神看向連子言,詢問:“說來聽聽。”
“其實也算不得奇事,不過是聽人說,洛陽城首富鳳家的女兒鳳天瀾要於前日擺下擂台,比武招親。隻是,這招親當天,卻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姑娘去鳳家大鬧,說她是鳳天瀾的意中人,鳳天瀾背著她比武招親,另覓夫婿,她要討一個公道。你說,若是這鳳天瀾是男子倒也罷了,可偏巧她也是一個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