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過神,楚寒綾不由得忽喜忽悲。
喜的是這麽多年飄泊的心終於可以有個地方可以讓她覺得有家一般的感覺;可悲的卻是,她畢竟是一縷孤魂,就算是頂著國公府三小姐的身份,心內依舊找不到歸屬感。
心裏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你不是她,你是嗜血,一個沒有家也不配有家的孤魂野鬼。
她搖著頭,想要將腦海中的想法驅逐走。然而那個聲音卻如魔咒一般,似乎要將她的意識都吞了去。
忽聽門外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皺著眉頭,忍著不適循聲望去。
隻見楚襄青當先走進,一揮手裏的鞭子,指著楚寒綾吼道:“楚寒綾,說,是不是你在背後搗的鬼!”
楚寒綾抬眼瞅了一下她,冷著聲音道:“這大早上的,怎麽就有狗跑進來了?”
“你說誰是狗?!”楚襄玥隨後走進,卻剛巧聽到楚寒綾這句話,不由得接嘴喝道。
“你覺得我在說誰?”昨夜的宿醉還沒好,加上方才那種幾欲昏厥的感覺,讓楚寒綾看見麵前兩個人的時候,覺得更加的頭痛起來。
“哼,我今兒過來,可不是跟你扯這些有的沒得的事情!我問你,我娘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楚襄青走進一步,將手中鞭子恨恨的甩了一下,問道。
楚襄青昨兒醉酒之後的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今日早晨,且還是被楚襄玥喊醒的。
昨夜裏,楚襄玥在楚寒綾那裏吃了癟,心內暗暗地覺得不對勁。拷問了身邊的丫頭後,她才知道,自己娘親下午竟然被人捉奸在床,且還是跟家裏的下人!
聽了這個消息,她第一反應便是這丫頭在騙她,幾乎將這丫頭打了個半死。後來當她去娘的院落之後,看見已經空無一人的院落和被封鎖的房門,楚襄玥這才不得不相信,丫頭說的真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