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這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若是以前的楚寒綾,沒準就信了。不但信,還感恩戴德的把自己給賣了出去。
可是她是誰,她是嗜血,看透了人世間的冷暖,對於這陰謀算計,她隻是不屑於去玩。可是誰要真跟她玩兒這個,三十六計她可比誰都玩兒的熟練。
這太後若不是覺得她現在有用處了,怎麽會來跟她拉近關係?別說是不是跟季挽凉是忘年交,就算是,季挽凉死了這麽些年,怎麽也沒見過太後來關心過楚寒綾?在現在才來問候,哼,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這老太太壓根沒安好心。
是以,楚寒綾半真半假的說道:“多謝太後關心,寒綾以後若是有了意中人,定然第一個來告訴您老人家。”
“唔,那是自然的。不過,哀家聽說,那蕭世子對你很是上心呢。聽說,連王妃給兒媳婦的傳家玉佩都送給你了,可有此事啊?”太後繼續循循善誘。
楚寒綾聞言,不由得暗生警惕,這件事根本沒幾個人知道。這太後難道還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
不可能,她在太後眼裏是沒價值的,那眼線就算是在,也是在肅親王府。想到這裏,她又情不自禁的露了一抹笑容,蕭狐狸,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狐狸能不能鬥過太後這夥老狐狸。
然而這一絲真心實意的笑容被太後看在眼裏,卻又是另一層意味了。
是以,太後終於將話題切到了正題上:“寒綾,我自小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我身邊也沒有一兒半女的,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今兒找你來,一呢,是想和你說說話;二,便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跟你說。”
見太後將狐狸尾巴露了出來,楚寒綾笑著回答:“什麽事兒,太後您說。”
“其實你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你跟蕭駿笙是什麽關係。本來呢,兩個小孩子,我這個老人家也沒什麽好說的。可是,你可知道,那蕭駿笙卻懷揣著狼子野心,妄圖奪了聖上的皇位?!”說到這裏,太後突然露了一抹狠辣的眼神,那是掩飾不了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