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梓傾這時也沒有心情去關心朱沐迎的婚事了,她的大婚日子已經定了下來,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太子大婚因為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耗時也是比較長的,但葉梓傾還是覺得太倉促了,她確實還沒有做好成親的準備。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不長,她並不想這麽快就把自己嫁出去了,然後一輩子相夫教子,這種生活光想想她都覺得無聊之極。
四個月的時間並不算長,尤其是葉梓傾期盼它更長一些的時候,它就愈發地顯得更短了。葉梓傾這些日子並沒有出門,而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練功,幾個月下來,她的功力有了很大的進展。而在這期間,她也感受到了所謂的“朔月”是多麽的可怕。
每到朔月之時,葉梓傾就明顯感覺到了全身無力,不但內力無法使出,就連自身的力氣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終於可以體會到許毒臨死時的狀態了,也怪不得他連反抗都做不到就死在了林躍凡的手裏。
不過好在這樣的日子每個月隻會有一天,到了第二天子時,她就會慢慢地恢複過來,基本上天亮的時候她就能完全恢複內力。
讓葉梓傾無語的是,朱沐辰的真麵目也漸漸地展露了出來。
當某一天,葉梓傾發現這位高貴優雅的太子殿下偷偷地從自己的後窗翻了進來時,她幾乎要懷疑整個世界了:連太子都是這副德性,還有什麽是正常的?
同樣的事情接連發生,葉梓傾就開始抓狂了:誰能忍受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做一些私人的事情時,後窗忽然打開,一張笑得很張狂的臉忽然從窗口出現?俗話說得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葉梓傾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悄悄地在窗子上灑下了一些細細的藥粉。
結果就是當天晚上朱沐辰翻進窗子後,突然渾身奇癢難當,一邊不停地抓著癢,一邊哀求葉梓傾把解藥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