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工夫,榮錦軒裏麵擠滿了奴才,秋末也弄好了儀容,端莊的坐在正位上,不著急發話,隻是淡然的喝著茶水,手上捧著一本琴譜看著津津有味。
眼看到了正午,太陽照在頭頂上,那群奴才又是冷又弄出一腦門子汗水,風一吹都哆哆嗦嗦的卻也不敢動,小姐發話了,要是動就會被送到塞外充當苦力。
又過了兩個時辰,秋末才將琴譜放下,眼眸炯炯有神的看著已經全身冒著虛汗的奴才們。半晌後,她冷聲說道:“說吧,是誰在小小姐麵前說我這個嫡親姐姐不喜歡她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敢出口,這話他們都說過,但是現在承認就是自尋死路,奴才們頭上都冒著虛汗,大小姐掉進冰窟窿後,怎麽一下子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雖然夏侯秋末也很可怕,但是那種可怕跟現在卻有些不一樣。
見沒人說話,秋末勾勾嘴角,依萍現在帶著茹兒去選布料做新衣了,她便讓身邊的二等丫鬟如萍下去準備一些飯菜,今兒她就在這吃了。
想起那個妹妹,秋末心中還是覺得萬分愧疚,雖說都是嫡親的小姐,但是夏侯秋末卻不怎麽管茹兒,有好東西都送到了夏侯蝶舞那裏,弄得妹妹穿著樸素,竟然都比不過一般人家的小姐。
這群奴才認為茹兒年紀小,平日沒少欺負茹兒,吃食用具也是奴大欺主自己拿去用了,她不是不知道,隻是前世的她不想管。
要是再這樣下去,不僅僅是年幼的茹兒,即便是她這個嫡長女,也會被人看輕!
又過了兩個時辰,幾個家丁挺不住了,跪倒在地上連連叩頭哭喊著:“小姐,我們招了!我們招了!是小的們多生口舌,顛倒是非,小姐恕罪啊!小姐恕罪啊!”
秋末淡然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後輕聲道:“你們這些認罪的下去領三兩賞錢,然後再去管家那裏,讓他給你們晉一個等級。知過能改就好。以後記得,你們的小姐是用來伺候的,不是用來蒙騙的!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