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木珈的眼神中帶著狡黠的笑意,動作極快的握住秋末的手腕,另一隻手的手指彎曲,曖昧的刮了一下秋末平滑的脖頸,笑意更濃:“男人怎麽會沒有喉結呢?秋末還想說什麽呢?我聽聽。”
秋末退後一步,手卻被納木珈抓得牢牢的掙脫不開:“放手!我們漢人的禮儀是不允許這樣的!”
納木珈眨眨眼,十分可愛的笑著:“我是胡人,漢人的禮節對我不作數。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秋末。我對你一見鍾情!”
納木珈深情的看著秋末,眼中全是迷戀,他俯在她耳邊緩緩的說著:“回去換上女裝讓納木珈看看好不好?秋末穿女裝的樣子一定很美很美。”
納木珈似乎在想象著秋末穿女裝的模樣,嘴角漾著一種幸福的笑意,但是這種笑意卻讓秋末不寒而栗。胡人一向是霸道蠻橫的,要是納木珈真的看上她,會不會不顧她的意願將她抓走呢?
她瞥了一眼納木珈緊抓住自己的手,上麵有些刀傷,還有厚厚的繭子,她見怎麽都甩不開納木珈於是就放棄了。要是這個時候和胡人硬碰硬倒是不劃算,不如按兵不動,看看對方的下一步要做什麽,若是不過分也就罷了。
納木珈穿著一件藍色的窄衣衫,上麵繡著不知名的鳥兒圖案,外麵穿著一件白虎披肩,看起來十分帥氣,也方便他行動。
相反,秋末隻穿了一件寬大的儒衣,看著像一個文弱書生,卻不和諧的拿著弓箭,怎麽看怎麽別扭。
納木珈看到秋末不反抗,歡喜的很,說著生硬的漢語:“秋末,我帶你去一個很美的地方,你跟著我。”
他走得十分快,前麵的路被他踩出深深淺淺的腳印,秋末隻要順著他的腳印一步步的走就行,一點兒都不費力。
兩個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不一會兒,納木珈走到一排矮矮的樹枝前麵,撥開樹枝,他的表情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