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單於自認為馴服像秋末這樣的野馬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胡人的女子對他就像信仰天神一樣的瞻望著,而他需要的不是這個,他需要這樣的野馬讓他馴服。秋末不僅相貌傾國,而且聰明靈動,讓呼延單於十分的動心,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不管是地位還是勢力,他要的都是他搶來奪來的,女人當然也應該如此。
“來人呐!將五皇子請到我們的帳篷裏麵,好好款待。”呼延單於有些不耐煩的命令著,就憑著這樣密不透風的布局,秋末和五皇子也不可能貿然的行動。
誰知道這個時候樓上出現一聲響動,不斷有小杯子、茶具和零碎物件扔下來,那些弓箭手下意識的把弓箭對準二樓的位置。淩無軒眼眸一亮,隨手扔出腰間的暗器,拉著秋末的手就往街口跑。
秋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淩無軒拉到旁邊的酒樓裏麵,兩個人迅速的藏好,粗聲的喘著氣,仿佛一時間忘記了呼吸一樣。但是再怎麽緊張,他們的手依舊是牢牢的握在一起,就好像血肉已經揉合在一起一樣。
淩無軒看了一眼秋末汗津津的小臉,勾著嘴角,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悄聲說著:“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掉,等一會兒你就在這家酒樓的暗格藏好,等到爺的人來了,你跟著他們回京都就行了,爺這裏你自然不用擔心,呼延單於沒有那麽蠢,不會把爺怎麽樣的。”
不會把他怎麽樣?秋末冷眼看著一臉輕鬆的男人,最後還是問出口:“不會怎麽樣?五皇子,你能向秋末起誓,說你不會和胡人以死相搏?你能向秋末保證,說你不會寧死不降?”
秋末的一雙桃花眼似乎洞悉了淩無軒的一切。
淩無軒輕笑了一聲,還沒等說話就覺得手臂一陣疼痛,一支箭從窗邊射了進來,將他的手臂貫穿,可見射箭之人的力氣有多麽的大,弓箭準確的讓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