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舅母一家人商議完之後,秋末便坐馬車返回夏侯府了,一路上,腦海之中的思緒很是混亂,繁亂的事務讓她不由得蹙緊眉頭,伸手舒緩一下眉心。
看到秋末的動作,一側的如萍憂心的望著她,“小姐,您不要太過勞累了。”這幾天小姐四處奔波,就算呆在府裏也沒有安生的日子,從來沒見過她叫苦,可是身子還是會感到疲乏的。
秋末放下手指,笑著搖搖手,抬頭望向車頂,“無妨,隻是有些身子乏累而已,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她何嚐不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現如今的情況她休息不得,在狩獵圍場上的表現,隻怕夏侯府已經浸入了朝廷這個大染缸,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得想辦法明哲保身才是。
一想到這些事情,秋末的額頭便隱隱作痛,眉心不由的蹙在了一起。
緩緩行進的馬車在後門外停住了,如萍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秋末下了馬車,剛下車就看見依萍焦急的在那裏徘徊著。
一看見秋末從馬車內走了下來,依萍頓時眼前一亮,趕忙上前幫忙攙扶著,將主子送進門內之後,開始匯報著府內的情況。
“小姐,二夫人和老爺正在前廳等著您。”依萍的嗓音無奈而又擔憂。
秋末的步子一頓,緩緩轉頭看向依萍,“夏侯蝶舞回來了?”這個二夫人倒是消息挺靈通的,倒也是,自家女子吃了虧,她這個做娘的當然要為自家閨女討回“公道”嘍。
依萍搖了搖頭,“大小姐現在還沒回來。”正因為夏侯蝶舞沒回來,而秋末先回來了這才是問題所在。
秋末淡淡的點了點頭,拎起衣裙便往前廳走去,一路上看到的家丁莫不是小心謹慎的看著她,緊繃的氛圍從一踏進大廳就能充分的感受到。
抬頭細細瞄了一眼坐在高堂上的父親,緊繃的麵容不難看出壓抑其中的憤怒,而站在他身後的姨娘麵上雖是擔憂,可是在看向秋末的那雙眼眸之中蘊含的幸災樂禍卻是那樣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