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之間,凜冽的氣場通過空氣準確無誤的傳達給跪在下麵的丫頭和家丁們,瞧著他們誠惶誠恐的模樣,秋末眼皮微微收斂。
腳步最後定下,家丁們能明顯的感覺到逼人的冰冷視線,撐在地上的雙手不住的顫抖,額頭上也滿是冷汗。
“我問你們,你們可曾看見什麽可疑之人來過我娘的院子。”
“回小姐,我們未曾見過……”
“未曾見過啊……”拖長的柔嫩嗓音莫名的讓人感到些許的恐懼,淡眸冷冷睨著跪在地上的家丁和丫鬟。
這些人都是自己親自挑選出來的,絕非是下毒之人,那麽下毒的便是別的院子的,她曾經說過要小心別院的人,可見,就算這些奴才不是主謀也能算是個幫凶!
“那我再問,你們可曾和別院的人過往甚密或者交情匪淺?”
“回小姐,我們都是小姐為了侍候夫人特地招進府裏的,一直按照小姐的吩咐不敢跟別院的人過往甚密。”
這番話倒是實話,秋末當初讓他們進府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忠心,因此也要求不能和別院的人過從甚密,可是如今看來她的想法錯了,這奴才到了哪都是奴才,總是懂得陽奉陰違。
“是嗎?”淡淡的兩個字便能感受到從秋末體內向外散發出的冰冷氣息。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詭異的氛圍在整個大廳內徘徊回蕩,所有人都是低垂著腦袋,沒有一個敢抬頭看向秋末哦。
凝望著跪在身前打著哆嗦的幾人,一道詭異弧度自秋末的唇畔微微上揚,秋末抬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就見滿月拿著一個長板凳走了進來。
滿月將板凳放在院落中央,抬頭看了看秋末淡漠的麵容,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簇,但並未說些什麽,隻是安靜的走進大廳坐在裏麵。
秋末淡淡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給我打,每個人打五十大板,直到他們說實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