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沉韻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嵐陵井早就已經醒了,一直看著她不轉眼。沉韻剛睜開眼就對上他烏黑的眸子,嚇了一跳。
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睡在他房間,臉上燒呼呼的,沉韻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下床,在丫鬟們詫異的眼神中跑回自己的房間,撲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太丟人了!
吃完早膳,沉韻一直為早上丟臉的事情而耿耿於懷,實在不好意思跑到嵐陵井麵前去晃悠。
可是心裏又很擔心他的傷勢,昨天晚上雖然沒有感染,但今天要換藥,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走到門外,太醫已經來了,隨手抓住一個丫鬟問:“裏麵的情況怎麽樣?”
“回小姐,太醫正在給王爺上藥。”說完,留下一步知裏麵情況的沉韻離開了。
沉韻在外麵跺跺腳,狠心拉下臉皮走進去,看到的是嵐陵井靠在床頭,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太醫聊天,看樣子藥已經換好了。
心裏舒了一口氣,嵐陵井已經看見她來了,低聲說了句:“過來。”
太醫趕忙收拾醫箱,回頭對沉韻說:“王爺的傷目前已經沒有大礙了,多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待太醫離開,嵐陵井終於又開口說他還沒吃飯,沉韻又趕緊去讓丫鬟把飯菜端進來,都是一些口味極淡的飯菜。
嵐陵井說:“我手受傷了,拿不動筷子。”
意思很明顯,要沉韻喂他。
沉韻:“……”
她沒明白。
她怎麽可能沒明白?
最後,沉韻還是把勺子拿著,一勺一勺的喂他。沒辦法,她想,任誰都不會忍心看見一個大男人用委屈的小眼神看著你而無動於衷吧。
嵐陵井畢竟年輕,身子底子好,沒養幾天,傷口就開始結疤,最高興的莫過於沉韻,這樣一來,她心裏的內疚感會減少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