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陵祁本是在書房處理要事,卻聽到小廝稟告說沉韻要見自己,心下便是十分的歡喜,立馬便去了大廳,卻不想現在這個可惡的女人也在這裏!真是破壞了他的好心情!掃興!
嵐陵祁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季雨瀾,徑直的走到上方坐下,又看了看沉韻,一臉笑意的說道:“韻兒可是有事找我?”
“當然有事!還是大事!雨瀾有身孕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娶她?”
沉韻說話一直都是這麽直來直往,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倒是身邊的季雨瀾有些難為情的伸手拉了拉沉韻的袖子。
而嵐陵祁聽到沉韻的話,心下便是一驚,跟著怒火便上來了,冷冷的剜了季雨瀾一眼,又瞅了幾眼她的肚子說道:“有身孕了?這樣的女人的話也可信?如此隨便就爬上男人床的女人,那個野種會是我的?”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季雨瀾心上,猶如萬箭刺穿了她的心髒一般,她就料到他不會相信自己,可是卻沒有料到他說的話是如此的難聽!
隨便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嗬……嵐陵祁,你到底把我季雨瀾當成什麽樣的女人!
而聽到這話的沉韻心裏也是一驚,卻是不好說什麽,隻是狠狠瞪了一眼嵐陵祁,又心疼似的看著頭低得更下去的季雨瀾,頓時手足無措。
平時也看不出祁說話這麽狠啊,上次不是都和他說了是自己的主意嗎?怎麽還是如此的介懷?雨瀾是個正當姑娘啊,怎麽可能做傷風敗俗之事!
嵐陵祁看著那個羞愧難當的女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諷刺的意味,說道:“你通過韻兒就是為了要名分?你這樣的女人真是不知羞,隨便懷個野種也敢冒充皇族血脈!”
季雨瀾聽到這話,心裏更是在流血一般的疼痛,她噬著淚抬起頭看著嵐陵祁,也不顧周圍的下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放開了沉韻的手,徑直的走到了嵐陵祁麵前,像是帶著微笑,又像是帶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