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陵井將沉韻抱在懷中,聽著她胡言亂語,看著她那些傻乎乎的動作,眉頭緊皺,也真是苦了韻兒。
他一直注意著在角落的沉韻,知道現在她難受,也選擇讓她一個人靜靜。這個丫頭,若不是喝了酒,肯定不會在他麵前表現得如此難過吧。
“傻丫頭,本王此生肯定不會再碰除了你意外的任何女人。”
他為沉韻將頭發捋起,打橫抱起,大步向沉韻的房間走去。
新房之內,靈香公主挺著個肚子頂著蓋頭,卻始終沒等來新郎,她漸漸心灰意冷起來,就算這是與他的第二次成親,她還是那麽期待。
她以為,至少在新婚之夜,他會賣她一個麵子,與她好好洞房。
可看來真的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嵐陵井除了沉韻,就真的不能接受任何女人。
更何況,他現在還在恨著她。
對於他們來說,她就是個多餘人罷了。是她硬插進來,破壞了他們的幸福。所以如今這新房冷清,倒也怪不得別人。
她將蓋頭掀開,坐在梳妝台前卸妝。
“側福晉,王爺還沒來呢。”阿卓瑪湊到麵前,小心提醒。
阿卓瑪是她從南郡帶來的唯一的丫鬟,是跟著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也真是苦了阿卓瑪為了跟她一起來這王府,苦學了一個月嵐陵國丫鬟的規矩習慣。
這整個京城,也隻有阿卓瑪能讓她找到一絲慰藉。
“他今晚不會來了。”她開口。
阿卓瑪心疼的看著南靈香,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在草原上策馬奔騰,靈香公主可是草原上有名的女子。
騎馬射箭跳舞弄劍樣樣精通,南郡追她的男子可以將王府圍兩圈了,她不懂,為什麽公主會喜歡上一個中原男子,而且這個中原男子還這樣對她。
南靈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要感受到這個生命的存在。
“公主,我們為什麽不跟著可汗回南郡,偏偏要在這裏受人冷落。”阿卓瑪開始為南靈香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