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嵐陵井的聲音不大,但冷冷的聲音很快就讓小七停下了腳步。冷漠的聲音中透露出焦急,他嵐陵井的心第一次如此惶恐不安。
“夫人,夫人她……”小七一看到嵐陵井,眼淚刷的流了下來。她淚眼朦朧地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嵐陵井。
嵐陵井聽著小七的敘述,臉色愈發難看。
才出去兩天,怎麽生了這檔子事?
他臉色微微發黑,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此刻可以感覺到嵐陵井話中的明顯焦急,“你現在趕緊派人去雨鎮,小七你也過去跟著帶路,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夫人的下落。”
說句實話,嵐陵井自己心裏對能找到沉韻的把握不是很大。畢竟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沉韻也早該轉移到其它的地方。
但就算掘地三尺了,他也要找到沉韻!
嵐陵井府因為小七的回來一下就熱鬧了,全府都忙上忙下,到處打聽著沉韻的消息。
南靈香自從嵐陵井拒絕喝她熬的茶後就一直待在房中,沒有出門過。阿卓瑪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每日都偷偷去廚房熬上一些好的補品給自家主子喝。
隻是南靈香她並沒有胃口,每次喝幾口就吐了。連帶吐出來的還有她的一日三餐。
阿卓瑪愛主心切,所以就沒有再熬那些補品,而是每天都陪著南靈香去府上的花園逛逛。今日她們一如既往的逛著,忽然聽見一個路過的下人說:“夫人這回可真是凶多吉少啊!”
南靈香使了個眼色給阿卓瑪,阿卓瑪便去和那些下人打聽消息。然後再將自己所知道的毫無隱瞞的告訴南靈香。
“我知道了。”南靈香表情淡淡,既沒有表現出喜悅,也沒有表現出哀愁。
阿卓瑪發現自從南靈香在房間裏無聲的哭泣,和自己腹中的胎兒講話以後,南靈香開始變得與世無爭。就算一件事情在外人看來天都要塌了,南靈香也能安然地坐在房中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