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道:“娘娘不必緊張,我們是來伺候娘娘沐浴的侍女。”
沐浴?蘇栗兒忽然記起這裏叫“凝露池”,她不禁想到白居易《長恨歌》裏的一句詩——“春寒賜浴華清池”,“華清池”不是賜給新進宮得寵的妃子沐浴的地方嗎?又聽得那些侍女口口聲聲叫她“娘娘”,她心裏更慌了:我可沒想做皇帝的妃子。
蘇栗兒嚇得退了出去,心裏恨恨的咒罵著風玄。門外的宮女見了,立即攔住她,解釋道:“姑娘莫慌,這時皇上的賞賜,並不要進宮為妃。奇怪了,世間女子莫不想進宮為妃,享受榮華富貴的,姑娘你怎麽倒害怕起來。”
蘇栗兒聽她這麽一說,心就放寬了。既然不用嫁給皇上,那還怕什麽。既來之則安之,就好好體驗驗一下“溫泉水滑洗凝脂”的感覺。
四名侍女為蘇栗兒退掉了衣裳,蘇栗兒赤著腳踩到漢白玉鋪置的地麵上,一點冰涼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溫暖舒適。侍女領著蘇栗兒經過一座小橋,橋下有流水,水霧蒸騰,空氣中彌漫著芳香。
蘇栗兒來到一麵池子旁,池子裏漂浮著各色的玫瑰花瓣,花香四溢。蘇栗兒本以為要進入到池子裏,但是四名侍女攔住了她,示意她躺在旁邊的玉**。
玉床有單人床大小,翡翠色,晶瑩剔透,溫暖圓潤,一點棱角也沒有。玉床床頭旁邊有一扇銅鏡屏風,將蘇栗兒她們映照的一覽無餘。
蘇栗兒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胴體的樣子,看了她甚至於會產生嫉妒。凝脂如玉的肌膚,嫩的仿佛每一處都吹彈可破;誘人的鎖骨,纖細的腰肢,無暇的長腿,整一個就是黃金比例的身段。
這真的是現在的她嗎?蘇栗兒真有些不敢相信。
蘇栗兒平躺在玉**,一個侍女給她按摩修甲;一個侍女用玉缽舀起溫水,輕輕澆在她身上;兩個侍女用玉製的刀幣,順著水流,輕輕的刮著她的肌膚。從蘇栗兒身上留下的水,經過地麵上的石空,排出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