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去呀,王爺有信來說,你回到王府之後,便在王府等他。”水伯說。
“可是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蘇栗兒焦急地說。
“蘇姑娘請寬心,王爺出使揚國,不辱使命,也許此刻正在宮裏慶賀呢。”聽了水伯這麽說,蘇栗兒才稍微放心,回府裏等候去了。
早朝散朝後,朝中大臣紛紛想風玄道賀,賀他出使揚國,不辱使命,風玄也很高興謙虛的向各位大臣們道謝,但是他們那裏知道,風玄的心裏一直壓抑著憤怒,因為在上朝的時候,一個月以前和他走得很近的大臣們,都不見了身影。
風玄真想狠狠的把壓抑的憤怒發泄出來,即使是往牆壁上狠狠的砸上一拳,他也不會覺得痛。現在他正往禦書房走去,因為有太監告訴他,三朝之後到禦書房見皇上。
禦書房。
風玄單膝下跪行禮道:“風玄給父皇請安。”
風不破卻沒有理會,他背對著風玄,手裏拿著毛筆,全神貫注地看著一扇屏風。風玄看到,那扇屏風上,畫的正是揚國的版圖,裏麵的溝壑河穀、山川平原,哪裏可以屯兵都標注的清清楚楚。風不破的毛筆在揚國的國都翼城上畫了個圈,然後把風國的邊界畫過揚國的版圖。這時,他才滿意的轉過身,放下手裏的筆,高興地對風玄說:“玄兒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風玄從來沒見過風不破這麽高興了,他還曾讚他,但是風玄卻高興不起來,他盯著屏風上被墨水圈起來的揚國都城,問道,“父皇這是何意?”
“這些不用你管,朕隻問你,揚國朝中反對議和的人有多少?”風不破說道。
“不足三分之一。”風玄說。
“好啊,看來取下揚國是指日可待了。”風不破興奮道。
“父皇,我們不是才議和嗎,盟約上說開放互市,永修交好,怎麽能出爾反爾呢?”風玄不滿地說。